这样的特殊让阎烟心里很不是滋味,可夜轻歌的强大又让她五体投地。
阎烟的心情相当复杂。
“祖爷,自打我出生,我父母就死了,母亲的故居我也不想去住。”轻歌道:“她十月怀胎辛苦不假,可这十几年我从未感受到母亲的温暖,不去也罢。”
言语之间皆是冷血残酷。
祖爷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,轻歌走到阎烟面前接过墨邪,她扶着墨邪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轻歌停下来回头看向祖爷,“祖爷,今日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做事一向鲁莽任性,且不计后果,不过后果再可怕,也有我担着,往后祖爷不必如此为我。”
轻歌敛起眸子。
这一番话,是她为身体原主说的。
夜青天顾及不到夜轻歌,还有偌大的夜府家业要打理,不可能时时刻刻看护着夜轻歌,若祖爷能在夜轻歌困难之际施以援手,夜轻歌不至于被逼到死去!
轻歌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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