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点点头。
医师双手拱起,躬身告退。
轻歌狠狠皱了皱眉头。
人的生命,怎能如此脆弱,不堪一击。
她看着床上的夜羽,真瘦啊。
想来,这几年,她饱受精神折磨。
也是,死亡并不可怕,可等待死亡的那段日子,度日如年,当真难熬。
不一会儿,丫鬟端着医师熬的药进来。
轻歌接过药,耐心的给夜羽喂着。
奈何,夜羽状态不好,一勺子下去,一滴药都没入口,全都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轻歌极少做伺候人的事,此时也没有任何办法,但她很有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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