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见夜倾城软硬不吃,便换了一副嘴脸,破口大骂,凶神恶煞,姿态堪比看门的狗。
夜倾城无动于衷。
她的余生,只有夜轻歌。
其他人的死活,与她何干?
夜倾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双眼薄凉。
屋内,轻歌察觉到了夜倾城的变化,却不点破。
门外长廊上响起脚步声,扶希将门打开,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他把信放在轻歌手上,说:“姐姐,这是云娘给你的信。”
轻歌眸光一闪。
云月霞。
轻歌拿着信的手颤了下,每回云月霞找她,或是收到云月霞的信,都是将要发生不好的事。
轻歌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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