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笑了笑,一言不发。
她占据了这具身体,谱写了另一段人生。
她不知,那个夜轻歌在何处。
有婢女端来甜酿酒,她们坐在海边,醉言醉语,潮湿的海风拍打在脸上,竟是格外清爽。
此时,佣兵协会。
冷清宽大的宫殿,空洞的好似华丽囚笼。
一副水晶棋盘,两侧有人相对而坐,分别是冥千绝与安溯游。
安溯游面无表情,落下一子。
冥千绝系着披风,腿上盖着绒毯,他看了眼安溯游,而后说:“安院长近来可好?”
“死不了。”安溯游冷冷的说。
“院长心情不好?”冥千绝挑起眉头,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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