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狼驮着这一群小狐狸,与绛雷蛇一同离去。
寂夜深深,皎月圆圆,海风一阵接着一阵,猛烈拍打,似狂龙呼啸。
此处,只剩轻歌一人。
轻歌甚是痛苦,她耗尽所有力气,往前爬去,爬向深海。
海浪覆盖了她的身体,冰冷海水灌入口鼻,刺激着她。
精神世界里的魇,白骨眼眶泛红。
他清楚,夜轻歌是想以毒攻毒,缓解月圆之痛。
有时,魇想不通,这样娇小的身躯,究竟为何能承受这么多。
世人仰慕她,少年羡慕她,天赋异禀,实力过人,可,没人清楚,她究竟遭受了多少折磨,经历了多少次的百死无生,才走到今天。
她的征途,不曾停下,那么,她的劫难与苦痛,尚未结束。
魇想到夜轻歌还是个精神师,未来,还要再次渡天雷劫,魇就一阵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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