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轻歌在刑荼蘼的房内睡了一个上午,昨晚,她虽然意识朦胧,但那种刻骨的疼,现在想起来,依旧心有余悸。
轻歌醒来时,便看到刑荼蘼坐在桌前,翻看古书。
轻歌坐起来,刑荼蘼察觉到动静,转头看去,见轻歌睁眼,倒了一杯温茶。
轻歌喝着茶水,舒服许多。
“你对我这般好,怕是我都要舍不得离开驯兽岛了。”轻歌打趣儿道。
“那就别离开,你在岛上,我养你,秦家若敢动你,哪怕覆灭整个岛,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刑荼蘼语气认真的可怕。
轻歌诧异,眸光微闪,笑了。
轻歌瞪了眼刑荼蘼,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“轻歌,我问你,现在的日子,真是你想要的吗?”刑荼蘼说:“每日战战兢兢,连睡觉都不踏实,方才你休息时,眉头从未松开过,我可以把岛卖出去,我们带着人,找一处世外桃源,过无争的日子,如何?”
轻歌靠着床,她抿着唇,思索良久。
“荼蘼,你想要的,是所谓无争无欲的日子吗?”轻歌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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