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活着,总得有些信仰,有些坚持,不然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?
梅卿尘妻子之名,看似微不足道,可她不愿。
哪怕用命一搏,她也不愿。
“夫人。”梅卿尘喊了声她,实则是在提醒轻歌。
当梅卿尘嗓音落下时,骨骸血液里的痛,更加深了。
轻歌微微张开嘴,轻踹着气儿。
“东陵。”轻歌忽的攥住东陵鳕衣袖。
“我在。”东陵鳕诧异的看着她。
“带我走。”轻歌眸光坚定,冰冷如雪。
东陵鳕怔住,许久,道:“好。”
东陵鳕伸出手,摘掉轻歌头上的凤冠与簪子,随意丢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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