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缺还想说什么,顿时止住。
每个人生活的姿态都不一样,蓝芜既然选择了自己的那条路,焚缺也没资格说三道四,他不可能要求每个人,都像夜轻歌那样。
焚缺反而希望焚缺能有夜轻歌一半的气魄。
轻歌挑了挑眉,不再说话。
她从未讨厌过蓝芜,只是憎恨梅卿尘的软弱罢了。
这会儿,外面响起了脚步声,便见几名侍女端着覆盖红布的木盘走来,几人将木盘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轻歌走过去,将红布掀开,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喜袍,颜色艳丽,特别好看。
轻歌眸子闪烁着妖冶的光,眼底闪过一道厌恶之色。
“夫人,境主说了,明日大婚,宴请四方,让夫人做好准备。”侍女双手置于腰前,毕恭毕敬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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