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聊,我先告辞。”焚缺见气氛不融洽,朝着轻歌点了点头后,便离开这座宫殿。
焚缺走后,梅卿尘在轻歌面前不远处的椅子坐下,他狐疑的打量着轻歌,阴阳怪气的说:“我倒是不知,你跟焚缺的关系这么好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,还在乎这件吗?”轻歌嘲讽的笑了声,反唇相讥。
如今,她愈发厌恶梅卿尘,哪怕知道是冥千绝从中作梗,依旧无法改变她的疏离和嫌弃,若非梅卿尘心术不正,又怎会遭人利用?
这是魇的原话。
很多时候,梅卿尘是咎由自取。
魇说,像梅卿尘这种人,迟早是要下地狱的。
所以,轻歌一直在期待,期待梅卿尘下地狱的那天。
终有一日,她会崛起,将曾遭受的所有苦痛,千倍奉还。
屋内氛围,一时间尴尬凝固了起来,梅卿尘垂着眸子,暗暗思索,似是在想该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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