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侍卫押着轻歌,无数长剑架着她走。
此番若是被血族人来走,她自然没有好果子吃,等待着她的,将会是无边炼狱。
“慢着。”轻歌原地不动,清寒出声。
“带走。”老祖宗嗓音加重。
血族侍卫一个个面无表情,见轻歌站着不动,刀剑往前,在轻歌脖颈处流下了细长痕迹,点点鲜红血珠,便从这细痕中溢出。
轻歌目光漠然的扫视着血族老祖宗,红唇翕动,欲要说话,旁侧却是传来一道甚是熟悉的声音:“今日我倒要看看,谁敢把她带走!”
刀剑覆盖,轻歌不敢扭头,转眸看去,便见身着荼白长袍的男子,徐徐走来,袍摆处的海棠花,似是盛放一冬,男子眼角一粒泪痣,眸色是缅怀苍生的忧郁,气质是与世无争的出尘。
东陵鳕就那么孤身一人而来,许是没有盛气凌人,也没有暴戾无常,他就那样从大雪纷飞中走来,走到轻歌面前,心神一动,强大的精神力将包围轻歌的血族侍卫们掀飞。
一个个全都倒在地上。
东陵鳕垂眸,看着轻歌脖颈处的伤口,眼眸微微变了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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