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缺费力的睁开眼,唇齿间,鼻下,都是鲜血浓稠的味道。
她怎么来了……
“夜轻歌。”兰无心收好铁棍,将满是血的铁棍插入积雪,虚眯起寒眸,冷冷的看向轻歌。
轻歌身上系着厚厚的狐裘披风,无忧跟在她身后,两人看见焚缺这般惨不忍睹的模样,皆是心惊肉跳,又异常愤怒。
轻歌双手轻攥。
焚缺为了她,才受这无妄之灾。
焚缺身下的积雪,被血给染红。
轻歌白发披散在肩前,脸色苍白,身体羸弱,她半跪在地上,握住焚缺的手,却摸到了鲜红血液。
焚缺好半天过去,才看清轻歌面容,虽然想责怪她不爱惜身体,可更多的是感动。
“跟我走。”轻歌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