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”
扶希侧着脑袋,天真无邪,疑惑不解的看向轻歌。
车夫惊出了一身冷汗,索性的是,骏马与女子近在咫尺之间,他拉住了缰绳,止住了马儿的前进。
若是再晚一步,这女子,怕就只是一具尸体了。
车夫捻着袖子擦了把额上的冷汗。
看了眼马车前神色不改得女子,车夫心里感叹,这姑娘的胆子,着实大。
只是……
白鸿海?
是谁?
这名字,怎的这般熟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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