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兄。”东陵鳕朝墨邪微微颔首。
墨邪轻轻一笑,道:“你是不是想知道落花毒有没有解?”
东陵鳕略微犹豫了下,才点点头。
“没解,药石无医,毒已入骨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此次墨邪与订婚宴时判若两人,那时的墨邪,瘦骨嶙峋,憔悴不振,完全没了邪公子的风采。
“轻歌的庆功宴,我怎能不来?”墨邪反问。
东陵鳕错愕,旋即苦笑。
墨邪看着东陵鳕身上披着的厚重狐裘,眉头皱起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炼化了冰魄。”东陵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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