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和五脏六腑,什么都没有,只有冰块。
轻歌红唇微微张开,长吁。
还是晚了一步。
之前在马车里,她稍稍碰下东陵鳕的脸,都难以抵抗那股寒气,更别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东陵鳕坐在椅上,身体僵住。
他伸出手,雪花般的冰片落在他的掌心。
东陵鳕紧咬着下嘴唇,心里一片悲哀。
他抬头,看向轻歌。
轻歌与之对视。
另外两个婢女尖叫出声,之后镇定下来,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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