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开了梁浮的手,此生,她再也不会遇到第二个梁浮。
北鹰抬头看向梁浮。
梁浮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梁浮说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轻歌离开金銮殿后,去了清凉殿。
清凉殿算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小亭台,台子四方,轻纱曼舞,酒香味四溢。
东陵鳕与北凰走来时,便看到这一幕,场景美丽的犹似画卷徐徐展开。
女子身着金袍,靠在桌前的椅上,坐姿随意慵懒,神态如狐,眸色清冷而惺忪,她仰起头,脖颈线条柔美,她手指金色酒壶,往嘴里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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