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掠上无情崖口,悬崖边上,东陵鳕二人喝的酩酊大醉,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。
轻歌嘴角一抽,她半蹲下来拍了拍墨邪的脸,“老邪,该醒了。”
轻歌喊了好几声,东陵鳕都已经清醒,墨邪还是一动不动。
轻歌心脏猛地抽搐,她摇了墨邪好几下,依旧没有动静。
四肢渐渐冰冷,轻歌的手都在颤抖。
就在此时,墨邪咧嘴一笑,“吓到了吧。”
然而,看着轻歌双眼空洞,呆滞无措的样子,墨邪满心愧疚。
轻歌站起来朝落花城内走去,一路上没说一个字儿。
方才那一刻,她真以为墨邪出事了。
东陵鳕无奈的摇摇头,“墨兄,玩笑开大了是会出事的。”
墨邪双手耷拉,低下头,“多试几次不就习惯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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