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张公子为她断掉的半截手指,她全然没有任何感激之情。
轻歌站在一侧,摇摇头,张公子是痴情人,可怜人,但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张公子一往情深,付诸东流,尊严生命被他当做儿戏,旁的人又怎会认真?
轻歌从空间袋拿出几瓶珍贵的中等药剂,丢给张公子,张公子一把接住,诧异,中等药剂?落花城贵族也当做宝贝……
张公子看向轻歌,轻歌却是朝秦家主走起,摊开玉手,指向装着水滴子的酒坛,“秦家主,我们继续,第二坛,请。”
至此,秦家主恍然大悟,不论是水滴子,还是面具,他都中了夜轻歌的道。
如今他骑虎难下,不得不上。
秦家主硬着头皮,仇恨埋在心底,怒意藏进骨髓,他捧起第二坛水滴子,一口喝个精光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秦家主只觉得有岩浆在体内捣鼓,痛苦不已,火辣辣的疼,蔓延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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