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生有永夜生的权威,轻歌只要能够承受住十次攻击,也不是挑衅永夜生,东陵鳕中途阻止,反而是挑衅永夜生的底线。
再说,这最后一次攻击,她是要让给魇的。
魇等了三百年,难得有机会见上永夜生,他断然不会罢休。
“东陵王,你觉得,说出口的话,能收回吗?”永夜生虚眯起眼,冷冷的看着东陵鳕。
虽说某些原因让他忌惮东陵鳕,但落花城城主的权威,不是一个小辈可以挑衅的。
他可是至高无上的五剑灵师。
不过,永夜生的话依旧给东陵鳕留了余地。
他放了个台阶,至于下不下,就是东陵鳕的问题了。
“城主,你是不是忘了,落花城并不是四星大陆的统治者,还没有资格对四国王的事指手画脚,驯服的魔兽归属于驯兽师,而不是城主你。”
东陵鳕面色清绝,眼角一粒泪痣。
他白衣胜雪,袍摆处簇拥的海棠花徐徐怒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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