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雪落坐在冰雪里,痴痴地望着前方,左侧眼眸滑出了一行清泪,左眼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,瞳眸深处似是下了一场荒芜的雪。
人为两面,半面如妖无情冷血,半面似娇温柔缱绻。
次日,风雪的冷,快速化掉了流熏烟。
当轻歌醒来时,看见满屋的冰雪和坐在床边痴痴呆呆的南雪落。
“南雪落?”轻歌诧异。
“夜轻歌,你心死过吗?”南雪落问。
“心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,心死便意味着新生……”轻歌说。
新生……
“你说的话,还算数吗?”南雪落又问。
轻歌一愣,想起在西洲说过的话,旋即失笑,“算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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