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芸嫦一酒过,拔出一剑一刀,左手剑如长虹,右手刀劈天地。
轻歌见此,丝毫不虚。
但见轻歌把精致剔透的白玉酒壶朝夜空之上丢去,随后脚步翩跹,每一步似君者踏步山河。
白袖如花,灌入长风,长袖鼓荡,似海上惊涛骇浪起。
轻歌玉手探出,盈盈皓腕,纤纤玉手,五指划柔,转开杀机。
一道血光在掌心炸裂,如花绽放,明王刀破空而出,轻歌抓住刀柄,以红的颜彩在黑夜画出一朵怒放的美丽之花。
一道道红光,勾勒出血莲。
轻歌身体纤细,腰肢柔软,犹如弯月往后曲下身体,同时,右手抱刀,左手如探出,抓住那飞掠上天的酒壶,玉手高高举起,壶嘴倾斜下倒,酒水似一条线,没入红唇之中。
一壶醉花阴毕,轻歌身后的血莲之光消失不见,轻歌身子翻飞,稳稳当当落下,给刘芸嫦看了看自己的酒壶:“将军,还不够哦。”
刘芸嫦冷哼:“小年轻就是小年轻,净整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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