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虚脱下外袍,丢在阎碧瞳身上,“你把自己当什么了?”
“不,是你把我当什么了?我是人,不是畜生,你把我圈养在这看似华丽富丽堂皇的猪圈,你害我不能修炼,害我失去了自己的天地,有家回不去,有儿见不到,这样的人生,有什么意思呢?”
阎碧瞳用尽全力歇斯底里的哀嚎,忽然,她笑了,那双眼眸里不再是仇恨,而是无尽的空洞。
她清灵的像是蝶儿,心好似已随灵魂远离此处。
飘渺如烟,难寻难捉。
看着如此飘渺仿若随时成空的阎碧瞳,空虚的心中,百般的不是滋味。
像是肝肠寸断,疼痛断骨。
眼前他爱了半辈子的女人,好似随时就会消失不见般。
空虚想到那个包裹,急急忙忙去寻包裹,将包裹打开。
他把包裹里面的小孩衣裳,还有几幅画取出,“夜轻歌早便生了个孩子,五岁大,很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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