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彩儿转眸看向风锦,“风公子……”三个字,语气里是满满的挑衅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风锦面色隐隐透白,就连嘴唇都像是干涸的沙漠枯裂开。
他双眼无神又空洞的看向水晶台上的轻歌,始终找不到焦距,眼前笼罩迷雾,一片朦胧。
他方才的信誓旦旦和没由来的自信在这一刻终于瓦解。
十七段已是得天独厚,可风锦不愿相信。
于他来说,不知不觉间,轻歌的存在接近了信仰。
为信仰而活,为执念而狂。
风锦低着头,手开始颤抖。
果然,梦什么的,都是骗人的。
风锦勾唇凄凉一笑,喃喃自语,“十七段已经很好了。”
尤儿急得都要哭了,“怎么办,风小公子要沐粪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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