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委屈你了。”轻歌笑道。
解霜花冷哼,“何止是委屈,分明是奇耻大辱。”
“可惜,只能让你受辱了。”轻歌叹息。
解霜花皱眉,扭头看向旁侧。
轻歌收回视线,走向柳烟儿,柳烟儿难以站稳,轻歌与她相互扶着。
柳烟儿手肘折断,疼的全身都没有力气。
轻歌从虚无之境拿出一坛断肠酒,解开封口。
柳烟儿仰起头,轻歌将酒水喂给她,两人不言,却是极其的默契。
何西楼轻瞥了眼轻歌。
在他的印象里,夜轻歌每一回都这样狼狈,大战过后的气喘吁吁,虽疲惫却不羁,空有一身傲骨和满腔抱负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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