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徒手挖坑,将小猫儿湿漉漉的尸体埋下,她找了几块石头做墓碑。
她情愿无风无雨无情无爱。
她是个害怕感情债的人。
她不愿去看母猫的眼睛,纵是好心又如何。
她是个杀猫凶手。
人往往如此,在脆弱的时,容易陷入极端和阴暗之中。
疯狂的埋汰自己,怨怪这个世界。
轻歌便是如此,她一次次咬紧牙关站起来,没有更加坚强,反而愈发脆弱了。
看吧,她也不是钢筋铁骨,顶天立地。
她也有一颗玻璃心,百炼后没有成钢。
一道小小的声音响起,轻歌低头看去,虚弱的母猫朝她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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