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轻歌死不瞑目。
被夜雪害死的那一瞬,她终于清楚自己活得多窝囊了。
她想,若能重来一次,她绝不懦弱。
小船上的轻歌蓦地睁开眼,海风吹的有些冷,她头痛欲裂。
轻歌忽然突发奇想。
这具身体里曾经死去的夜轻歌,会不会就是她本人?
从来没有过其他人,她一直都是夜轻歌?
否则,当只有代号无名的她,被叫做夜轻歌时竟有一种归属感?
轻歌隐约能想到什么,但头痛之后一片空白。
她狠狠掐了掐眉心,眉心深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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