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轻歌眼神黯淡下来。
以命养命。
想要他诞生,唯有她牺牲。
再无别的选择了吗?
轻歌眼眶湿润了几分。
她赤着双足走下去,将地上的柳烟儿扶起来,柳烟儿的一双手血肉模糊,膝盖擦破了皮,全都是脏污痕迹。
她下跪了,而且在院子里的草地上跪的。
为何?
轻歌眯起双眸。
她把柳烟儿扶在床榻上,随后打开门。
清晨,霜风扑面而来,日出东方,光芒照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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