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中,尤儿消瘦了许多,整个人无比纤细,似弱不禁风。
轻歌心脏微沉。
尤儿的蛊毒……
轻歌伸出手揉了揉尤儿的脑袋。
尤儿双眸登时泛起光泽。
夜蔚皱眉,“小丫头,你既是姐姐徒儿,是不是该唤我为一声师叔?”夜蔚老气横秋的道。
虽说夜蔚活了数千年,然而此时只是一个少女模样,尤儿自然是不服的。
尤儿看了看夜蔚拉着轻歌的手,闷闷不乐的转过头,“师父何曾叫过你一声妹妹?一切不过你自作多情罢了。”
夜蔚眯了眯眼,眼神幽冷可怕,一丝丝喋血杀意似要凝为实质迸射出来。
“姐姐,我不喜欢你这个徒儿。”夜蔚说。
“师父,她不是你妹妹对不对?”尤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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