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风声中便能听到阁楼底下传来的肃杀之意。
一道身影,立在楼前。
素衣翻飞,银发轻舞。
偌大的院子里,轻歌感受着那份孤寂了八百年之久的荒芜。
盘腿坐下时,轻歌双手合十,用心聆听凶器魂体的声音。
“该死……都该死……”从那声音里,她看到了一些画面。
金光普照,虚无之境里的舍利子隐隐而动。
器灵的魂体状态,最早不是来源于兵器,而是一株花。
它原是沙漠里的一株野花,盛放在那一望无际的荒漠,没有雨水的滋润,经历了风吹日晒。
凛冬腊月,某一天的夜里,黄沙滚滚,白月光朦胧不真切,一个背着竹篓的过路人停下来,将水壶里的水倒在它的身上。
离开的时候,过路人把野花带走了,用宝物温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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