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你嫁给族长,岂不更好?”东陵鳕言简意赅的话,把夜歌给堵的哑口无言。
在外人面前,东陵鳕从未给过她面子。
她也越来越不堪。
东陵鳕忽然看向轻歌,轻声问:“吓到你了吗?”
轻歌摇摇头,额上落下一滴冷汗,她这大风大雨都熬过的人,会被吵架给吓到?
“平时我没有这么凶的。”东陵鳕似是酝酿了一番措辞,陡然道。
轻歌愣了愣,抬起一双灵动的眸茫然而诧异的看着东陵鳕,良久过去,轻歌哭笑不得。
原来东陵鳕是怕她误以为东陵鳕是个很凶的人。
这男人……
有点萌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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