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为了仙姬所盗?”老祖宗再问。
夜歌闻言,凝眸看去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。冰慕猛摇头:“此事与仙姬无关,皆是因我一人而起,是我鬼迷心窍,一时心术不正,从而做了可耻的盗贼。梦神图是夜老喜爱之物,冰慕既然做了错事,自是百口莫辩,
只求夜老罚之,望夜老心无芥蒂。”“胡说!”老祖宗瞪着眼睛喝道:“我夜族为上三族万余年,地宫更是由老夫亲手打造,阵法禁制,机关暗道,梦神图兴许不是最珍贵的,却是老夫保护最好的。以你的本事
,凭什么盗走老夫的梦神图,小妮子,老实交代吧,你到底是听了谁的指挥?”
冰慕垂下的双手,指甲用力地扣着地面,以至指甲翻折,血液渗透而出。
“盗画之事,冰慕一人所为!”冰慕道。
“啧,看来你还是不肯把背后之人交代出来了?”老祖宗冷笑。
“夜老,够了!”长白仙母看不下去了,为冰慕求情:“一个小姑娘而已,你用得着大动肝火吗?实在是小家子气。”
老祖宗面色一变,笑了:“的确,长白族长所言极是,就算这贼女盗了老夫的珍宝梦神图又如何呢,还是个小丫头,老夫的确不该以大欺小。”
“冰慕,这件事,下不为例。老夫不罚你,但是若有下次,你的命,老夫可就要收了。”老祖宗忽然一改奴七,苍老的脸上尽是笑意。
冰慕猛地抬头,错愕地看着老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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