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、东陵鳕几人已是没有对策。
一时间,血舞楼成了个僵局。
哀声,还在继续——
轻歌头疼不已,揉了揉眉心,斜眸看去,看见席位上的一个人。
那人身穿白衣,头戴斗笠,身形不算纤细。轻歌凝眸,惊人的感知发现,此人怀有身孕。
像是魔怔了,轻歌只盯着这个人看。
这人的气息……似曾相识……
白衣女子隔着斗笠与轻歌对视,良久,她竟起了身要离开。
轻歌眸光一闪,足尖点地,身子翻空而过,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肩膀,将其拉回的同时,迅捷地摘掉了她的斗笠。
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萧……夫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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