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欺凌自己的人都已得到了该有的惩罚,可他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许是对人性感到了深深的失望,又或是不想接触这些可怕的人……
比之那些明面上争锋相对的仇敌,这种在身边算计着的亲人,才是防不胜防最可怕的。
无忧连忙看向轻歌,冰冷的心有了温暖。
轻歌倒了杯酒,递向无忧,“喝一杯?”
无忧接过酒杯仰头猛喝,才发现是温热的酒,这一杯酒,被的轻歌用精神之火热过。
无忧坐在了轻歌的身旁,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儿喝酒。
多数借酒消愁的人,其实消不了愁,只是享受微醺时的浑浑噩噩。
有时啊,太清醒了,知道的太多,也不是好事。
这一夜的庆祝宴,算是以闹剧收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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