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都遍体鳞伤,而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,哪怕粉身碎骨,也不会喊一声疼。
姬月眸光愈加的柔和,像那秋日里的水,温柔地凝望着轻歌的侧颜。
分明已经相爱好多年了,可是怎样都看不腻,每一次的拥抱,都是怦然心动,每一次的相见,都是满怀期许。
“别哭。”姬月轻声说,“我也会心疼的。”
轻歌吸了吸鼻子,扬起脸来:“不要再受伤了,我会疯了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摄政王侧目看着姬月、轻歌,冷冷一笑。
“隋族长,话不多说,请玄冥轩的大师们出来吧。”摄政王道。
隋灵归双手攥紧,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摄政王敢喊玄冥轩的人,可见是有万全的把握,他胸有成竹,而她是瓮中之鳖,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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