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情愿,这种不情愿,像是一万只虫蚁啃噬脏腑,最后搅动心内最为阴暗幽深的地方。
九辞越走越快,走了一会儿,又停下来,悄然回头看,见无人跟上,九辞越想越气,就越走越快。
走到了一处湖边,九辞躺在了树上,枝桠交错,遮住了他的身影。
他隔着那斑驳交错的影,看向天穹越来越红的阳。
九辞慵懒的眯起眼,努力消去那莫名的烦躁之气。
可任凭他怎么努力,却是愈发的烦躁,还有一股子委屈。
九辞气得折下一根树枝,开始摘树叶,一面摘一面说:“杀了他,不能杀,杀了他,不能杀……”
最后一片叶子,是‘杀了他’。
九辞咬咬牙,把树枝丢了出去,靠在树上,低声嘟囔:“歌儿会难过的。”
他已经不做杀手很多年了。
不能杀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