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碧瞳颤巍巍地伸出双手,为轻歌绾发。
“绾青丝,绾青丝,女孩及笄需绾青丝。”阎碧瞳说。
轻歌坐在床边,嘟哝着:“我都是大人了,数年前就过了及笄礼。”
“胡闹,在娘亲眼里,你永远都是小孩。”阎碧瞳挽起轻歌的发,将一个凤尾发簪,插进了银发之中。
头发并未全部挽起,还有一部分柔顺的垂落着。
阎碧瞳望着轻歌如白雪一般的银发,眼眸微红,鼻腔酸楚,咽喉一痛。
这哪里还是青丝啊……
年纪轻轻,为何一头白发。
阎碧瞳不敢去问。
在那些她不曾参与的岁月里,她的孩子,正在努力的活着。
“歌儿啊,你要记住,你是有娘亲的人了。”阎碧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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