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喝着酒儿,消化掉神女所说的讯息。
那个殿王,还会记得外婆吗……
罢了,祖爷都已是垂发老人,记得又如何,不记得又如何……
南熏见轻歌、神女二人交头接耳,握着酒杯的力道加重了不少。南熏端起酒杯,敬向帝师:“帝师大人,你可会怪罪熏儿?”
今夜精灵王会来帝师府,也算是给足了帝师的面子。
阎狱便给其女儿三分颜面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阎狱并未与南熏碰杯,直接一口饮尽。
南熏面色骤变,旋即压下情绪,撇着嘴,天真无害的说:“帝师哥哥好凶,以前帝师哥哥都不凶我的。”
“以前也没有发现公主如此跋扈。”阎狱此意,是说南熏自作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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