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东陵鳕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主动与夜歌谈话,夜歌喜不自胜,竟忘了防备。
她没有多想,脱下玄狐外衣,递给了东陵鳕。
东陵鳕拿着帕子正儿八经的擦拭了下玄狐披风,而后皱眉,不悦地望向轻歌:“武道场风大,怎不知御寒?多大的人了,还这般不懂事。”
“我不冷。”轻歌无奈了。
“逞强。”
说罢,东陵鳕看了眼轻歌的浅茶色衣裳,“倒是心有灵犀,衣裳都穿一个色儿的。”
轻歌:“……”真的是心有灵犀吗?难道不是这厮故意的吗?!
轻歌一个头有两个大了。
“王上……今日是我们的订婚宴,你忘了吗?”夜歌急道:“王上定是忘了吃药,神智又乱了。”
轻歌蓦地眯起眼望向夜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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