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的眉睫皆被冰霜覆盖,她微微一笑,忍着冻裂骨骇的寒气,往前走一起。
半步之距,似用了半生之力。
寒冷加剧,同时加剧的还有膝盖骨旧伤。
痛……
轻歌无力跪在了地上,银白的发,茶色的衣。
随着冰雪寒冻,她的身体里,一丝丝污浊之气涌出。
第一道登天台,洗精伐髓,涤尽血污。
冰肌玉肤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这样的概念。
冰为骨,玉为肤,雪为发。这样的女子,称得上倾国倾城,国色天香。
轻歌跪了许久,在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一只手放在她的额上,扫去冰雪。
轻歌睁开眸,看见了神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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