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知,东陵鳕之所以会帮她,极大的原因是夜轻歌。
哪怕换一个人,东陵鳕还是会如此。
罢罢罢。
做不了夫妻,兄妹亦是不错。
一阵刺骨冷风扑来,神女下意识紧张地握着轻歌的手,“我的头……好痛啊……”
神女面色惨白,神识颇为涣散,眼神迷茫而痛苦地望向了轻歌。
轻歌眼眶微微湿润,云水水那一拐杖砸在神女的天灵盖,哪怕她已极力医治,这头痛症怕是要伴随一辈子了。轻歌时常头痛,痛到极致,说是生不如死也不为过。
轻歌叹息,上半身往前倾,伸出双手,轻抱住神女:“抱歉,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神女扯了扯唇,眉角眼梢皆是浓浓的笑意。
“说什么呢……”神女垂下眸,满面温柔,好似丛林里最孤傲的精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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