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高兴吗?”神女问。
“高兴。”东陵鳕回答:“怎能不高兴呢,她过得如此好,如此幸福,有个三口之家,有个爱她的男人,我怎能不高兴,我高兴极了呢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好似底气不足一般。
神女拉了拉东陵鳕的衣角,东陵鳕不予置否,神女皱起眉头,拄着权杖走至另一边,东陵鳕正欲把头转开,神女迅速擒住东陵鳕的下颌。
只见东陵鳕面庞之上,挂满了泪水。
那一双琥珀琉璃般的眼眸里,盛满了悲哀,如同他这个人一般。
东陵鳕抬起修长雪白的手,遮在眼前。
泪流不止。
指缝里写满了忧伤。
“哥哥,你不高兴。”神女说道。
“是啊,我怎能这般自私呢,我为何……这么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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