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陵鳕喝酒的动作一顿。
他坐在墙壁旁,优雅执起酒杯,浑然天成的贵气,完美流畅的线条轮廓。
本是忧郁湛清的眼眸,在听到东方破的话那一瞬,一双眸子,陡然间阴郁森然,幽冷凛冽。
似两把深藏在寒夜里坟墓下的凶器。
那一瞬,便是大雨,天雷,都凝固住了。
等东陵鳕眉眼温柔如常时,一切,恢复常态。
东陵鳕仰头,碎发陷入阴影,又被微风扬起,借着淡淡月光,将轮廓影子映在墙上。
一杯酒入腹。
东陵鳕舔了舔唇,微笑道: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,除非我死了。”
东方破不明白此话何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