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成婚,她临产。
怀孕十月,临盆那日,胎死腹中。
她死死地抓着稳婆的手,听着外面锣鼓敲响的声音,看着窗外曼舞的红帐和刺眼的大红喜字,沙哑地喊:“王爷,去喊王爷……”“姑娘,王爷大婚,你这见血了,可是晦气呢。”
稳婆这样说。
“王子不保,小心王爷治你个杀头的罪!”
活了十几二十年,这是祖爷头一次面目狰狞地嘶吼。
海族之女叮嘱过稳婆,闻言,稳婆还是不敢,决定派人去通报一声。
许久,派出去的小侍者满额大汗跑回,哭着说:“王爷说他不是医师,此事自有医师来处理,还让姑娘莫要着急,明日一早,王爷就过来了。
今日是洞房花烛夜,留身妾房,传了出去,王爷是会被笑话的。”
祖爷的指甲把稳婆的手抓出了血,指甲也深深镶嵌进稳婆的皮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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