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玉青滚在地上,摔得肋骨断了几根,脸亦被刮花。
碧玉青吐出一口鲜血,愤怒地瞪向轻歌,轻歌自个儿倒了一杯茶,优雅地交叠起双腿,扭头笑望着碧玉青:“留你一条命不是看得起你,是不想脏了手。”
茶水入腹,茶杯落桌。
“不愧是紫云宫独有的茶,此香人间一绝。”
轻歌点评道。
王运河怒火滔天,强行忍住,压低嗓音质问:“东帝,关于地契被烧之事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王家主真是说笑了,一张破纸,也能称得上是地契吗?
试问天域,谁人不知此地归属我东洲,你那纸上可有我东洲玺印,既然没有,也敢说是地契?
看来这段时间王家主掌权太多,高兴过了头,不知天南地北了。”
轻歌脊背深陷进椅背,微仰头,银白的发柔顺披散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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