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小辈把话说完,王运河和善一笑,面朝刘芸嫦微微点头,随即道:“的确是这几日才知此地是王府祖上的,毕竟南北相隔甚远,若非地契,谁也想不到。
只是刘将军也该明白,我王府在神域也好,在天域也罢,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。
王府根基和浑厚底蕴,皆有祖宗辛苦打拼而来。
而今我祖上的地落到了东洲去,我实在是夜不能寐,茶饭不思,只觉得万分有愧啊。
日后去了黄泉路,有何颜面见王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说至此,王运河长叹一口气,抹去一点泪痕,哽咽沉默了许久,才道:“若说东洲归属于神域麾下也就罢了,现在东洲自成独立之地,我若不把此地拿来,写上北洲的名字,与卖国贼有何两样?
刘将军,你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,并非是我故意来寻衅滋事,我都一大把年纪了,没心情力气折腾,玩你我皆知的把戏。
刘将军,我别无他求,只求此地归回北洲。
且,此地多年无名,也算是让这块荒地‘认祖归宗’的意思了。”
刘芸嫦沉着眉头,面色冰冷如霜,一双眼睛充斥着凶光瞪视着结界外一群厚颜无耻惺惺作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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