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慕身上即便有多处被药瓶屑片刺开的伤口,依旧紧握着花火轮盘,朝着轻歌挑衅地挑眉:“五长老,你怕了?”
“很可惜,你阻止不了任何的事情,天道轮回,苍天饶过谁?
当年你屠我圣羽族人,便要想到魔渊的今时今日。”
圣羽仙子道:“践我族人者,其罪其过,皆不可饶恕。”
“血魔长老,接着。”
轻歌听到了三族婆婆的声音。
魔体的三族婆婆被关在殿王囚牢里,她隔着缝隙,把发光的权杖丢给轻歌。
奇特的是,殿王囚牢铁柱之间的缝隙,偶闪灭魔之力,竟也无法阻挡权杖。
轻歌一手抱着小狼崽似得夜蔚,裙摆轻扬,步履婉转,身子翩跹时,伸出手接过了丢过来的权杖。
一柄陌生的权杖,轻歌的眼里有些许的茫然,正迷惘地望着三族婆婆。
“五长老,我不想死,魔族不想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