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手执酒杯,走至窗前。
她坐在窗台上,仰着头,慵懒地眯起眼,将酒杯内的酒水一口饮尽了。
爷爷,爹还没死。
祖爷,我找到娘亲了。
……数年的夙愿,终于得到了实现。
轻歌略带醉意,眉目含笑。
她回头望去,酒桌的每一个人,都那么的亲切。
此时,轻歌只觉得多年的战斗,终是值了。
颠沛流离数年,千锤百炼,九死一生,只为了片刻的温馨。
轻歌闭着眼休憩,细嫩的手还握着酒杯,面颊淡淡的红,微醺轻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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