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,每时每刻都在疼。”
“你怎么坚持下来的?”
老人不敢想象,若自己的魂灵这般糟糕,是否能与女帝一样言笑晏晏风轻云淡。
答案是否定的。
如此说来,轻歌仅仅是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精神师,已是最好的情况了。
老人一想到轻歌之所以沦落这个样子,全都是为了那一壶被他喝进腹部的魇北神水,心里满是愧疚,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他要留在东洲,陪在女帝身侧,成为女帝失去的精神师。
轻歌伸了个懒腰,朝老人弯腰:“晚辈知道,过去的几十年里,从钟林山到神域,就连黑暗殿主都为你抛出了橄榄枝,哪怕开出再诱人的条件,前辈也不为所动,一心居在深山潜心修炼。
前辈愿来东洲,我感激不尽。”
这肺腑之言,更加坚定了老人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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