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右手怎么了?”
问出这话的人是轻歌。
花无泪拿肉的手顿了,血月佣兵团的少年嘴里塞满了肉,眼中亦都是滚烫的泪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柳烟儿看向少年。
少年流着泪把肉吞下,擦了擦泪,说:“我们兵长曾是工会最优秀的锻造师,路卡斯的负责人害怕我们兵长能锻造出比策天仪更厉害的法宝,就毁了兵长的手。”
毁了手?
众人看了看花无泪的手,花无泪的手的确肿的很过分,却没有到被毁了的那种程度。
少年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海水喷涌而出,汩汩地流,源源不断,说话时咽喉非常酸痛:“那女人拿绣花针带着长线,扎在兵长的手掌,将线缠在手骨里,再把针取出来。
我们兵长的手,已经被毁了,她没有办法用右手去锻造那些高阶逆天的法宝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