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尊后及时扶住了轻歌,安慰道: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
夜丫头,我知你心中难受,不平此事,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。”
两族,确确实实灭了。
地牢,也该去走一趟。
轻歌唇上染着咳出的血,她连腰背都挺不起来了,早被沉重的帝国压弯,这一回,她的灵魂都拼凑不完整了。
她发红的眼梢,蔓开丝丝恐怖如斯的戾气,笑时自嘲而苦涩,不一会儿又剧烈地咳嗽。
一袭青衫,落在她的身旁。
东陵鳕伸出冷白如玉的手,轻扶着她。
“你受苦了。”
他说。
轻歌赤红的眸,看了眼东陵鳕,笑时露出沾满了鲜血的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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