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天山宗主要离开大殿时,刘芸嫦的铁骑拦住了天山宗主,刘芸嫦穿着锃亮的铁色盔甲,腰配一刀一剑,伸出的铁臂直截了当地挡在天山宗主身前。
“刘芸嫦,你……”“天山宗主,这戏还没结束,你怎么就下台了呢?”
刘芸嫦低低地笑道。
天山宗主挥动衣袖,闷哼了声:“西洲已经被东洲拿下,那便归属东洲,你拦着我做什么?
我大不了投降,难不成,女帝还要杀了我?”
天山宗主被箭矢贯穿的手掌还在汩汩地流血,他已经怕了,名和利都不想要,恨不得插上翅膀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南洲燕家主有叶玄姬保着,王运河身首异处,死于非命;李元侯遍体鳞伤,气若游丝,天山宗主真怕自己步他们的后尘。
忽而,一列铁骑飞奔而来,柳烟儿飒爽英姿,翻身下了马,手里拿着隐秘的文件,直奔主位交给轻歌:“女帝,这是西洲的主簿,你且过目,其中有一页,记载了寒寒父母。”
白寒听到父母二字,眼里熠熠生辉,迈动一双小短腿急忙走去。
轻歌坐在椅上,放下长弓,懒懒地翻看主簿,狭长美眸微微缩了缩,轻歌的面色愈发阴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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